
昭和十年四月初,太宰治突然腹痛,进入筱原病院,诊断为急性盲肠炎并手术,(据猪濑直树版本说并发腹膜炎)因为痛苦无法入眠,请求医师注射止痛剂。为了镇痛注射了pavinal(复方羟二氢可待因酮),转院至经堂病院后也瞒着医师和护士继续注射。出院时完全可待因中毒,一日注射超过20剂。当时一剂价格是30钱,经济上也十分痛苦。(据说想要芥川奖的奖金也有一部分这方面的缘故)
昭和十一年二月为了改掉使用可待因的习惯,在佐藤春夫的厚意下进入济生会病院。但是那时候被佐藤春夫娇惯着,深夜和檀一雄、山岸外史无端外出,饮酒散步,偷偷买可待因注射,病情更加恶化。一日大约注射50剂左右,左腕部注射点无数。最终被强制送入武藏野病院下设的警视厅麻药中毒救护所。
太宰入院当日被安置在本馆二楼的特别病房,因为是良家的患者,所以准备了明亮的开放病房。但是入院当晚企图用兵儿带吊首自杀,于是被转移到了闭锁病房。
禁断症状非常严重,持续不眠、兴奋。在廊下徘徊大喊“非法监禁!出院之后告发你们!”无数次威胁医师,在壁纸、玻璃窗上用彩色铅笔写“非法监禁•欺诈病院•虐待•保不住命•救救我•欺诈•背叛者”等字样。
禁断症状消失后,他常常如同换了一个人似的静默地坐着思考。
入院期间想写小说,所以按照他的要求给了他桌子、铅笔、便笺、报纸。小山初代(当时太宰的夫人)虽然被谢绝探视,仍然每天来病院。
根据中野嘉一的访谈,《HUMAN LOST》中所写,入院的前三天一直在哭泣,是真实的。在病房的墙上写字也是真实的。不过他没有见过太宰在读或者谈论《圣经》。虽然一直在说病院的坏话,出院时却将初版《晚年》送给医师留作纪念。